冰冷的细管瓶嘴碰上灰谷禅的阴阜,他笑着扭腕,瓶口怼开红肿的瓣肉,滑出咕咕的啧声,这张小嘴已经被蹂躏得太过,比起保护内部,更擅长下意识地吞入。
光滑的玻璃壁轻易地插进,两指宽的瓶颈只埋到甬道中部,弧形的瓶肩压住蚌肉,瓶身被他轻翘着,暂时没让酒液倾入。
空心的瓶管带来难以预测的惊惮,空气注进肉腔,媚肉对一切新鲜的触感都抱有激情,自主舔着瓶壁收缩。
她紧阖双眸,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了。
或者该说,再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,就算她逃出了这里,等待的也只有帝国和联邦两方的通缉围剿,甚至可能还有更多的、她还不知道的存在想要抓住她、豢养她。
自由……除非她能一次性毁了这个星球。
室内柔情的光晕模糊两人的身影,舰体飞行带来的晃动让氛围多了些旖旎。
“好乖,”灰谷善呼出气息靠近她,鼻尖蹭着她皮骨贴合的英挺脸庞,像从前她偶尔施舍般褒奖自己“好孩子”一样赞赏她,“母亲,亲亲我好么?我太想您了。”
身为一国军事统帅,灰谷禅从不会待他太过亲昵,只有在他每年生日之时,她问他想要什么礼物,他才会请求母亲亲亲自己。
初为人母的女人其实也完全不懂,进入青春期的儿子已经该和母亲避嫌了,尤其他们的年龄差得太大、太大,对她而言,哪怕他长至三十岁、四十岁,在她面前也还是个孩子。
但生日之吻也只是最平常的、普通母亲对待孩子那样的,蜻蜓点水地落在他脸颊上。
可是现在呢?
现在面对硬着鸡巴玩弄她的身体的儿子,她给他的吻,只能是颤抖着送出香唇落在他嘴角的吻。
灰谷善微转头,截住她欲退的唇肉,伸出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口腔,细致舔过每一寸内膜,又勾住她的软舌交缠。
女人的经验实在碾压式地胜过还是初次的他,于是从最初他的主动,慢慢变成她温和地领他如何去舌吻,如何吞吃对方的气息,如何把极速升温的荷尔蒙传递彼此。
灰谷善一手捧住她的脸,去吸她的舌尖,一手缓慢抽插起酒瓶,往她逼里灌酒,品尝她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灵魂。
“嗯……”
冰凉的酒液刺激到肉壁,她不由自主夹紧,将侵入的酒水不断吹进去。
瓶身内的液体开始慢慢减少,在她穴里冲刷冲撞,直往宫腔流。
她本就被孕肚挤压得腹热胸闷,另一股凉意吃入腹中后,膀胱更是酸涨难耐,肚皮被撑得更大。
他含咬着母亲的红唇,腮处感觉到温热的湿意,松开她,看见不该出现在她脸上、却确确实实惹人怜爱的清泪。
“别哭啊,母亲,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,应该高兴不是么?”
灰谷善吃掉嘴角源自她的泪水,又去兀自吻走她睫下的泪珠,手和她十指相扣,“我们努力了这么久,相信所有人都会祝福我们的,我被您养育成人,才是您最名正言顺的男人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灰谷禅面如死灰,注视他残毁的左脸,试图理解他诡异又疯狂的逻辑。
“当然,我身体的一切都是为了您而塑造的。”他立起瓶体,确保每滴酒液都进入她的穴道,见她视线所触的地方,反应过来,虚虚捂住瘀黑的左眼。
“啊,您在心疼我么?别担心,虽然被诺兰上将弄瞎了一只眼睛,不过我也礼尚往来砍断了他的左手。嗯,就是以后可能得装上义体生活了,希望您不要嫌弃我难看。”
谁心疼他了……
她巴不得两个人自相残杀,一起死了最好。灰谷禅心里想着,嘴上却淡淡应他,刚别过脸,又被他掌住亲了好几下。
面对他这个自己一手养大、如今面目全非的孩子,她仍然残留了某种无法切断的情感惯性,以至于,她发现自己似乎在逐渐接受这个现况了。
“上将大人跟我说了许多关于您的事,真遗憾我不是第一个尝到您奶水的人。”
少男轻轻揉捏着她饱满的乳尖,不知是因为被人吸得次数太多、还是因为孕期反应,原先浅淡的乳晕变得深沉,接近樱桃红,看着像熟透的果实,汁水充沛又口感鲜美,一掐,就滋出几丝白液。
他凑上去吸了几口,终于吃到了她的母乳,感动大过性欲,认认真真学着婴儿吞食,不带任何挑逗的意味,只是安静地滚动喉腔,温暖那团乳肉。
灰谷禅磨着两腿,被调教到任何的触摸都会发情的胴体泛出粉色,贝齿间泄出猫哼的弱喘。
吃够了上面,少年低眸扫了眼酒瓶,含笑问她:“瓶子空了,母亲,可以开始么?酒水也好,其他的液体也好,我会全部都接住的。”
抛出的问题她没有否决的权力。
但养子的态度和动作,是她这半年间,从未在其他人身边感受到过的温柔。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么一唱一和、两相对比下,义子的求欢显得和善得多。
逃不掉的话,接受会更好么……先鞭子,后糖果,打断骨头再缝合,这样就能驯服她么?
情潮上涌,她胸口起伏,碧眸潋滟,虚张声势瞪着他道:“我说不的话你就会答应?那不就浪费你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了。”
“不过您也没拒绝,不是么?”灰谷善抬起她的臀肉,从她奶尖游移往下,吻过隆起的腹部,蹭过柔软的阴毛,俯身匍匐在她双腿之间。
她就这样屏住呼吸,目睹儿子舔舐她的阴穴,用舌尖摩挲她穴口与瓶管贴合的边缘,从细如发丝的罅隙里喝着溢出来的醇酒与淫液。
少男长手握着玻璃瓶,一抽一送,就像在用老式的压水井,轻轻按动把手就能压出甜香解渴的水流。
“嗯……小善……”
灰谷禅屄口紧缩,又被他含住那瓣唇,用齿搓磨着嫩嘟嘟的粉肉拉扯,舌侧抵开被插软的穴口,与瓶颈一同肏她,欲想吞喝更多源自她的蜜液。
灰谷善嘬吻她颤栗的花蒂,拂过汇聚尿意的尿孔,柔声说:“别急母亲,我现在就把它抽出来。”
被穴道暖烫的瓶嘴徐徐退出,他凝视着母亲为挽留它而似猫嘴一努一努的阴阜,媚肉被轻轻翻卷,薄透粉白的肉圈箍在墨绿色的长颈樽上,显得愈发鲜润。
浓厚的红酒很快在内部翕缩下淌出,糜烂淫绯的汁染红阜屄,犹如催熟过头被切开的草莓肉,他轻舔一下,就被骚穴夹住了舌腹。
好淫荡啊,他的母亲。
“啪——”
惩罚性地巴掌扇在熟逼上,花瓣猛阖,她尖叫一声,在穴口喷潮前被他用嘴巴将其整个包裹住,大口大口鲸饮起来。
“小善……小善……!”灰谷禅长指拽住他的黑发,银丝缕缕黏在冷白的肌肤上,凤眸半睁,媚色的香舌悄悄探出齿间。
他圈住女人精致的脚踝,指腹揉着她踝骨,让她踩在自己勃起的胯部,夹住她的脚趾拉下自己的裤链,阴茎顶出,毫无保留地熨帖她的素足。
白净温润的性器戳着她脚心,湿漉漉、黏糊糊的先走汁从马眼吐出涂在她掌肉与粉甲上,养子的舌头已经钻到屄穴的敏感地,又拍又拨地肏那块凸起的骚肉。
喝酒的是他,灰谷禅却觉得自己有些醉了。
她很少沾酒水,并不喜欢宿醉后的失控感,多数时候是为了陪下属们应酬,提振军心,她酒量还差,一碰就上脸,难免失了威严。
现在她用下面的小嘴吸收酒液,近似酡红的潮晕在面颊,流着奶水,流着屄水,也没什么威势可言。
被当作酒杯的肉壶被他捧得更高,女人身体的柔韧性过分得好,几乎折迭,穴口对着她的脸,被迫看着自己的肥屄被儿子吃得一干二净,有些淫液漫到股缝,他便连后穴的酒渍都舔掉。
龟头操着她的裸足与指缝,喘着射精,指骨楔入被酒香酿麻的甬道,确保她体内没有残留的酒浆,舌面自下而上再剐蹭一遍半桃型的花瓣,将外处新泌的淫水也嘬尽。
他抬眸去瞧女人的状态,见她瘫软身子掩唇喘息,汗津津的胴体丰美油亮,身下的床面褶皱,让她像卧在洁白花苞中的女仙一般,纤足与他的肉棒拉出银丝,白浊稀稀拉拉滴在床单上。
“用母亲小穴喂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都很好喝。”灰谷善握住阴茎根部,冠头直顶松甜的入口,将自己与母亲彻底连接。
灰谷禅吟哦一声,双腿默然缠上他的腰,眼睛却不想同他对视。
不知纳过多少根鸡巴的女穴早已被锻炼出耐性,绵绵含吸他的肉棒,舒服得要命。
他打算像诺兰挑衅说的那样,在返程的这几日都插在她体内,时时与她交合。
想到那个自称小爹又讨人厌的男人,他咬住母亲的耳朵,边动胯边道:“母亲,还有一件事我要跟您说。”
“嗯……?”母亲湿哑的声音又软又酥。
“我和诺兰上将打成了平手,而战舰屏蔽联邦系统的时间,并不足以我们离开联邦。”
他轻捏灰谷禅的下颚,与她四目相对,薄唇轻张,笑意更深。
“所以,为了不挑起战争,我答应了诺兰上将,让母亲成为帝国和联邦共同的母亲……与妻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