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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美人

作者:给我写爽了字数:9709更新时间:2026-05-10 14:16:07
  一个月后,梁如意在城郊别庄产下一子,身体康健,哭声洪亮。梁夫人闻讯喜不自胜,满心盼着将孙子接回府中抚育。顾琇知道后却面色阴沉,半点不肯松口,只冷声警告梁夫人,若敢擅自将那孩子抱入顾府,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掐死婴孩的事来。
  梁夫人心下惊骇,这才真切领教到儿子的疯劲。她原以为颜如玉离去,顾琇心境总能恢复几分从前,谁知在有些事上反倒愈发执拗偏激。
  恰逢顾衡尚在家中,梁夫人无计可施,只得去央求丈夫出面规劝顾琇。
  哪知顾衡入了院中许久,屋内时不时传出厉声斥骂,“孽障”“逆子” 之类的言语隐隐可闻。待他推门而出,只狠狠剜了梁夫人一眼,便摇头长叹,拂袖而去。
  梁夫人连忙入内探视,却只见顾琇已被打得奄奄一息。瞥见母亲进来,他缓缓扯出一抹森冷诡谲的笑:“我说过,不准那个孽种进顾府。只要我活着,他便永远都别想踏进这大门一步!”
  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。在她心里终究是儿子更重要,宁可舍弃孙儿,也不能再逼顾琇了。自此之后,她再不敢多言,只悄悄将那孩子安置在城郊庄子,遣了心腹嬷嬷前去悉心照料。
  而后某日,她小心翼翼斟酌许久,终于低声恳请顾琇,为这孩子取个名字。
  顾琇冷嗤道:“本就是不该来到世间的孽种,就叫它顾隐吧。”
  在长安盘桓了一个月,魏瑾和顾衡也准备离开了,安西诸事冗繁,许多人还在等着他们。
  离京前几日,魏琰秘密宣召魏瑾入宫。
  魏瑾来到珠镜殿,这座已经久无人居的宫殿。草木虽仍葱茏,看得出有人定时打理修整,但殿内几无人烟,透着几分清寂。中院水榭上,魏琰正负手伫立,静静望着池中盛开的芙蕖。
  “皇兄。”魏瑾放轻脚步走近。
  “你来啦。”魏琰没有回头,言语间似有几分怀念,“小时候阿娘常带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同阿耶嬉闹。那时候你还小,个子尚不及阿耶腰际,性子又娇,玩不了半刻便累得睁不开眼,每次都是阿耶把你抱回殿中歇息,阿娘总嗔怪阿耶太过娇惯你。”
  “是啊,直到那件事发生……”魏瑾轻声叹息,眼底泛起几分怅然。虽然幼时许多事已模糊不清,但五岁时那一场巨大的变故,至今仍然深深地印刻在他心里。
  “三郎。”魏琰倏然转身,从他身侧缓步走过,宽大的袍袖轻轻拂过,两片沉实厚重的铜玦稳稳落在他掌心,“很快,一切都会尘埃落定。”
  魏瑾愣了愣,下意识攥紧手中之物,冰冷又凹凸的纹路透过指尖传来。
  随后又只听身侧魏琰压低声音,仅二人可闻:“这是一枚完整的铜虎符,最多可调动安西一万戍边常备军。我走后,你去东侧的小佛堂,取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。”
  魏瑾心头一震,明白了兄长的用意。他眼底动容,语气愈发坚定:“我自当始终追随兄长,以身相护。但有吩咐,随时候命,听凭调遣。”
  魏琰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,目光里有不加掩饰的欣慰。他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  魏瑾依言前往庭园东侧的佛堂,殿内久无香火,冷清阒寂,他目光扫过殿中陈设,径直走到佛龛旁。
  佛龛后壁木板双层,中间藏格,从侧边抽拉。
  这也是小时候兄长偷偷给他藏零嘴的地方。幼时的魏瑾嘴馋,长得格外圆敦敦,周丽妃非常担心,怕损伤他脾胃,严令不准身边人随意给他零嘴。可魏琰偏疼这个小了自己近十岁的弟弟,见他每每望着点心可怜巴巴的模样,便忍不住心软。怕被阿娘发现,他便悄悄将少量的蜜糕酥饼藏在佛龛背板的夹层里,再故意引魏瑾来寻。周丽妃本就不热衷佛事,极少踏足这小佛堂,两人间的秘密便一直没被发现。结果就是,周丽妃日日督促小儿子节食减重,最终却几无成效,这让她非常苦恼费解……
  魏瑾从暗格中取出魏琰留给他的东西——一卷空白的圣旨和一张写着寥寥数行字的纸片。
  魏瑾匆匆赶回府中,径直入了内室,谨慎地闩上门,又屏退左右,方才展开那张纸片。上面的内容很简单:“伺机而动,到时自然知晓。如情况危急,可寻郑玄礼,紧急调用左右神策军。”
  他抬眼看了看桌上的空白圣旨,又低头握紧掌心的两片铜玦,两瓣相凑,榫卯咬合严丝合缝,指尖能触到纹路完美嵌合,浑然一体。
  皇兄如此信他,将这般重任交予他手。
  ——那自己也绝不会让他失望。
  魏瑾远戍安西多年,是因为觉得害死母亲的宫廷冷漠倾轧,坚不可摧。彼时他年幼势微,无力抗衡,只得远赴边地另寻时机。而今他羽翼渐丰,既能辅佐兄长,亦有机会能为母报仇,了却多年心结,一时间心绪翻涌,久久难以平复。
  魏瑾离京前最后一天去了趟颜府,带来了魏琰的一道特旨。
  秦王殿下携带圣意驾临,当然是阖府出迎。颜如松夫妇同他见了礼后便非常默契地一道离去,走之前郑观月还悄悄对玉娘眨了眨眼。
  怎的嫂嫂如此促狭!玉娘心下无言,她和阿瑾……应当没什么吧?
  “这是我二人送你的和离贺礼,且打开看看。”魏瑾眼含笑意,将手中圣旨递到玉娘面前。
  也是我走之前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。他心中有些惆怅,不知何日两人才能再见。
  【故左右卫上将军颜某,夙禀忠概,早委禁戎。……朕追念旧勋,嘉其忠节,思霈恩私,以旌遗烈。特以长安长乐里周氏故宅,敕所司依郡主品式,量加营缮,改建为永乐郡主府。……有司即时鸠工修葺,务令严整完备,毋得稽缓。一应供给仪制,皆从郡主常例,特加优渥。布告中外,咸使闻知。】
  玉娘一目十行看完旨意,震惊地瞪大双眸:“我往后有自己的府邸了?”
  魏瑾颇为骄傲地点点头,一副邀功盼赏的模样:“我前几日忽然想起,自母亲当年那事之后,族人受株连,三代之内几乎凋零殆尽。后来纵然冤案平反,逝者也难复生,那座故宅便一直空置下来。于是我去求了皇兄,将这宅子赐给你做府邸。这也正合他意,他巴不得看你住进去,所以便应允了”
  “哇!”玉娘果然十分捧场地夸赞他,“阿瑾真是天下第一好的郎君,再没有人待我这般上心了。”
  魏瑾得意地挑眉:“那是自然。所以我走以后玉姐姐你得天天想我,日日念我,每月还得给我写信……”
  玉娘潜心聆听,认真点头,一一应允。
  二人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,终是不得不分离。
  魏瑾用完晚膳后便辞别了颜府众人,独自走在归家的路上。他没有骑马,只想在离京之前,再多好好看一看这座长安城。
  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路上,巷陌幽深寂寂,四下几无人迹,唯有树影斑驳摇曳,满地清辉寂寥无声。魏瑾远远望见前方章台街顾府檐下摇曳的灯火,不由得轻声一叹。
  促成顾琇与玉娘和离一事,虽有私心,但他从不后悔。可面对顾衡,心底终究难免生出几分愧疚与心虚。他十三岁那年辞别皇兄与祖母,孤身追随顾衡远赴安西。顾衡怜惜他年幼离家,数年来对他处处照拂,严慈相济,沙场之上更是全力相护,待他几同亲子。
  整件事他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顾衡。不知日后重返安西,顾衡知晓他的私心后,是否会怪他。
  事实证明魏瑾多虑了。
  顾衡虽然对儿子与玉娘和离一事也十分怅然,但他心知顾琇所作所为皆属实情,陛下和秦王殿下并未冤枉半分。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故人之女在自己家里受此磋磨,这让他愧对当年与自己沙场并肩、生死与共的颜征。故而帮他们二人和离已是最好的结局。虽然此事掺了几分秦王殿下的小小私心,但少年慕艾,实属正常,他自然也不会因此同魏瑾介怀。
  次日清晨,二人一如来时亲厚和睦,心无芥蒂,辞别众人启程离京。
  魏瑾行至乐游原稍作驻足,远远回望了一眼繁华的长安城。
  山河万里,风月同天,纵使相隔千里路,来日自有相逢时。
  及至立秋,永乐郡主府修缮一新。
  考虑到自己打算给闻澜赎身,日后再住在家里对颜府名声不太好,玉娘决定迁居郡主府独居。
  她对自己的名声无甚介怀。反正大晋风气开放,多有女子豢养亲信男宠,甚至有些不打算成婚的贵族女郎亦是如此。她一个已婚和离的妇人,更无需拘泥世俗眼光。于是闻澜便随玉娘一同搬入了郡主府。
  得了便宜的还有魏琰,长乐坊紧邻大明宫,步出宫门不过半刻。魏琰时常在紫宸殿或宣政殿处理完正事后,便服简从跑来找她,偶尔夜不归宿。随行的邹文义从刚开始的一言难尽,到后来面不改色,甚至还帮忙遮掩,以免言官谏言。
  逾月有半,郑观月平安产子。玉娘得知自己添了个侄儿欣喜万分,打算前去潭柘寺求一道平安符护他顺遂安康。
  时值秋分,天高气净,镜天无云,澄蓝如洗,万里通透。
  玉娘求到灵符,便缓行至寺后观景台闲步遣怀。此地居高临下,恰好能俯瞰山下辽阔的迎仙湖面。秋日晴光遍洒湖面,万顷碧波铺展辽阔,细碎金纹层层荡漾,映得天地一派清宁秋光。
  有风吹过林梢,漫山的秋草与杂花在风里轻颤,红紫相间,簌簌有声,她与这一湖山色都被秋阳镀上了一层暖光,如同坠入了一场温柔的旧梦。
  玉娘阖眸倚在树干上,静静沉醉在这美好的光景里。
  忽然,头顶日光被阴影遮去了几分。她睁眼一看,原来是魏琰。
  “琰哥哥,你怎会在这里?”玉娘吃了一惊。
  魏琰温声解释:“今日去拜谒皇陵,返程途经寒山脚下,我望见你的车驾,便猜你在寺中,于是就上山来寻你。”
  玉娘闻言恍悟,今日正是孝仁帝忌辰。她眸光微敛,悄然望了他一眼,担忧他心绪沉郁。所幸见他神色如常,并无悲戚落寞之态,方才宽心。
  “你在看什么?” 魏琰顺势柔声问道。
  玉娘脸颊微赧,轻声道:“唔,也无甚特别缘由,只觉此间秋光景致太过动人。不免感慨世事一场大梦,人活当下便好。”
  魏琰抬目望向眼前湖山秋色,静静看了片刻,缓缓颔首,深以为然。
  他缓步走近,在她身侧坐下:“我陪着你吧。这般绝好景致,本就该有重要之人相伴共赏,不是么?”
  他心底其实更想说心上人,只是如今时局未稳,他还不能如此贸然直白地问她索要名分。
  玉娘轻点螓首,缓缓偎向他肩头,二人静静相依,默然观景。
  魏琰垂眸望着肩头人儿,如玉的侧脸隐没在暖煦秋阳里,朦胧温婉,让他心底生出万般柔情。
  他暗自沉吟:待时局安定,我定要让天下人都见证你我情意,再无半分遮掩。
  日影西沉,暮色渐垂,玉娘却未能归家,反倒被带去了一处半山别业。
  魏琰边走边与她介绍:“此处别业乃周家旧产。昔年外祖父原本预备留作母亲陪嫁,想着日后她与夫君可常来此地闲居小住。谁知后来阿娘入宫为妃,这里便常年闲置,少有人至。自阿娘逝世后,此地荒芜数年。及至我登基御极,才遣人重新修葺整治,如今别业内仍有十数名仆役,常年在此打理看护。”
  说完,魏琰又神神秘秘地补充道:“最重要的是眼下时节,园中藏着一桩千载难逢的惊喜,我想邀你同观。”
  玉娘满心好奇地与他一同来到别业大门,只见山门低调素雅,并无皇家别苑的奢靡之气。进门便是前庭,看得出这处别业不尚张扬富丽,反倒清幽静敛,处处可见雅致匠心。
  二人在中院用过晚膳,暮色沉落,夜色渐浓。魏琰提了盏鎏璃提鸢灯,引她来到后院花园。园囿依山就势铺展,桂林、菊圃、枫径、竹坞错落相间,四下星罗棋布散着许多碧璃庭灯,柔光漫溢,在花草掩映中如梦似幻。
  行至一方观景小亭前,玉娘望见亭中摆了张可供两人小憩的软榻,榻上铺着底绒丰厚蓬松的白狐裘,恰好抵御入夜后的微凉秋意,旁侧设有一张矮几,上头有酒壶和酒盏方便取用。
  这里?玉娘眸中含着几分疑惑,目光看向身侧。
  魏琰提醒她细观周遭,玉娘这才发觉亭畔篱边遍生着丛生花株。枝茎亭亭挺立,花苞敛瓣含蕊,裹着一层嫩白薄萼,似敛着一怀月色,半拢半藏。
  她仔细辨认片刻,恍然大悟道:“是昙花!”
  昙花,又叫月下美人,多于夜深人静时悄然绽放,翌晨便敛芳凋零。虽只盛开一瞬,但冰姿雪魄,风华无双。
  魏琰含笑点头,往榻上一靠,招手示意玉娘过来:“今晚正是它们盛放之时。”
  玉娘欢欢喜喜地跑向他,霜紫色的薄纱外披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,仿佛一朵在夜色中悠游的烟罗牡丹。
  魏琰一把拢住这抹几欲乘风的清辉烟霞,紧紧将她揽入怀中,心下方觉踏实。
  玉娘倚在他怀中,有一杯没一杯地斟酒啜饮,耐心等待花开。
  然而近一个时辰过去了,花苞依旧半点没有舒展绽瓣的迹象。玉娘已经喝得腮凝春色,面浮酡云,魏琰瞟了一眼,默不作声地悄悄把酒壶扔掉。
  玉娘迷迷瞪瞪地揪住魏琰衣襟:“口好渴,我想喝……”
  魏琰真挚地看着她:“已经全被喝完了。不信你来检查。”
  玉娘疑惑地看了他片刻,猛地扑上去吸住他的唇瓣,感受到口中柔软湿润的触感,她大为满意。
  魏琰微微一顿,大手扶上她的后脑,忘情地加深这个吻。
  两人的唇舌放肆纠缠,玉娘很快就感到一阵气闷。她欲要退开,大舌却迅速追上她,在空中勾缠她绵软的小舌,再次狠狠吸住拖回。
  “唔——”玉娘发出一声娇媚含情的嘤咛,更加激起男人心中兽性。
  魏琰再次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,疯狂掠夺她的呼吸,直到将她胸腔中最后一丝气息榨干。
  玉娘双眸迷离地退开,两人嘴角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。她靠在魏琰胸口急促喘息,觉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,往日的羞耻心和自制力在酒意和黑夜的侵袭下全数瓦解,好似世间礼法束缚皆抛诸脑后。
  她扯开面前男人的衣襟,侧首吻上他的胸口,对着浅褐色的茱萸吮吸品咂,间或用贝齿轻轻磨咬,直将他的乳头玩弄得晶莹发亮,充血挺立。
  魏琰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,抓住她娇嫩的小手,抚上另一边胸口,恳切哀求道:“玉娘,这边也要。”
  玉娘顺势用柔软的指腹细细捻弄这侧的乳尖,又用修剪得圆润妥帖的素甲边缘微微刮擦。
  丝丝缕缕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蹿至下身,魏琰的欲根肉眼可见地快速充血挺立起来,直直地抵在玉娘腰间。
  玉娘感受到腰肢上似有什么粗硬之物在不断戳弄,她垂眸看去,正看到魏琰那处撑起的巨大一团,叫她有些口干舌燥,心下微热。她松开口中已然被咂弄得没甚滋味的乳尖,一路湿吻向下,朱唇似带火花,燎得身下男人不断战栗。她经过坚硬宽阔的胸膛,又经过挺韧利落的劲腰,直至来到线条隐现的下腹。
  玉娘在此处停下了,看着两条浅浅的斜线隐入胯间,消失在亵裤边缘,她有些犹豫。
  再往下就是那个东西了,她面泛桃晕。尽管身边的男人总不介意用口舌带给自己更新奇的体验,但她还从未尝试过帮他们如此排解。
  一想到要用小嘴侍弄那样粗壮骇人的巨物,她就有些胆怯。
  会被撑坏的吧,她暗自思忖。
  魏琰察觉到身上勾挑欲火的动作停下,不由睁眼,微微起身,正看到她苦恼地盯着自己下腹。霎时间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他听到自己颤抖又期待的声音:“玉娘,真的可以吗?”
  说完,他稍顿片刻,又欲拒还迎地补充道:“不要勉强自己,我没事的。”
  玉娘被这样的示弱激得脑中一热,伸出小手一把扯下他的腰带,用力往下一拉,一根挺翘粗硕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,几乎直直拍在她的脸上。
  “啊!”玉娘被吓了一跳,短促地惊叫一声。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过它,赤红如铁杵的肉根充血后几乎有少儿臂粗,上面青筋若隐若现,盘桓整个棒身,顶端龟头圆滑硕大,在灯光下正嘶嘶吐着透明的粘液,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。
  此时这根狰狞煞物正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勃勃跳动,玉娘下意识就想后仰避开,结果抬头便看到魏琰闪闪发亮的眼神。她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伸手将它轻轻握住,微启红唇,吮吻起前端仍在汩汩流淌淫汁的马眼。
  “呃哈——”魏琰发出难耐的喘息。不仅仅是马眼被轻柔吮吸时,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,眼前景致亦让他理智全无。丑陋的棒身被玉笋般的细指温柔扶住,明明是姑射仙人,却偏偏愿意低头帮他含弄这样肮脏的东西,他只觉得目下所见、身体所感皆仿若梦境。
  玉娘实在不敢上来就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,只能循序渐进,先亲吻起前面流水的肉冠。她努力吞下整个龟头,还未开始收缩两颊,便被巨硕的头部在腮边顶出一团阴影。她勉强在几无空隙的檀口中调动小舌,尽力去辗转抚慰那些敏感的沟壑。棒身也并未被冷落,柔若无骨的素手温柔地来回撸动,玉娘异常小心地对待着掌心里内部炙硬,表皮柔韧的鄙陋肉根,虽然它相貌丑恶,面目凶狠,但它又极其敏感,易受刺激。
  魏琰垂眸看着玉娘专注的神情,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雪瓷般的面容上覆下一层浅影,颤动间偶尔泄露出如秋水一般的眸光。她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孽根,如同对待珍宝般温存抚弄,指尖细白如新剥莲瓣,被这丑物一衬更显香艳旖旎。明明是在服侍这根丑东西,却又被它入得两颊红潮潋滟,眉间春意盎然。
  魏琰体内欲火几乎全部集中到下腹那一点,只感觉那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自己仿佛都能感受到血液疯狂地往下奔涌。他从没有如此神思昏蒙,灵识几灭,虽然玉娘并不能全盘接纳他,但能得见此景,他已感到此生足矣。
  魏琰深吸口气,异常温柔地哄道:“好玉娘,再含进去一些好不好。”
  玉娘被粗硕的肉棒塞满整个小嘴,说不出话来,只能微微点头。
  得到她的同意,魏琰大喜过望,伸手扣住玉娘后脑。感受到指下微凉顺滑的青丝,他亦暗暗提醒自己待会儿一定要收敛些力气。
  魏琰试探着往下轻压,玉娘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她往前一推,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喉咙口。她有些压抑的气闷,不由微微挣扎起来,想要将魏琰推开些。
  魏琰连忙安抚她:“没事没事,动起来就好了。”
  玉娘暂时停止了挣扎,用眼神示意他快点动,不然自己就不干了。
  魏琰这才敛神,沉腰撤身,将肉棒微微往外拔出一截。还没等玉娘松口气,那令人窒闷的硕物又再次抵回了她喉间。
  感受到那物一时无法消停,玉娘只能无奈认命,微微缩紧双颊,用柔软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得包裹住肉根,小舌盘桓着来回按摩棒身,喉间轻轻吞咽,啜吸着一次次顶入此地的圆硕龟头。她的小手搁在男人胯间,纤长的玉指堪堪能圈握住粗壮的茎身,正细致地抚慰着露在外头、不得而入的半截肉棒。
  魏琰眼见她酥手反复套弄,口舌不断交迭,神情异常专注,动作快速急切,就明白她并不十分好受。他心口涌起万千柔情怜惜,几欲自己便化作春水缠裹住她,于是不再刻意压抑腰眼酥麻,数十下后,便一个深顶,发在她口中。
  由于一直孜孜不倦地吮吸着马眼,玉娘不可避免地吞下了一些男人喷洒的精水,好在并不算非常腥膻。
  她艰难地吐出刚射过精的肉棒,这物丝毫未见消减,依旧是蓬勃精神。
  魏琰递给她一张干净的丝帕,让她吐出残留在口中的浓精,自己则帮她细细擦拭方才从嘴角溢出,滴落到胸前的污浊。
  玉娘简单清理了下,便将帕子还给他,魏琰迭好后随手放在旁边案几上。
  两人皆是沉默,一时间四下无声,唯余呼吸相闻。
  魏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,眼神缱绻动容。玉娘不明所以,感受到掌心传递过来他灼烫的体温,细指覆上他摩挲自己面庞的大手,疑惑地看着他。
  魏琰开口,语声涩哑:“此生至此,死而无憾。”
  一阵风刮过,将旁边的素帕刮落在地,空中似乎隐有极淡冷香,敛蕊含萼的昙花悄悄裂开一条细缝。
  猛然眩晕后,玉娘感觉自己被压在了魏琰身下。她还未来得及出声,魏琰便吻了上来,吸住她的小舌激狂地勾缠,仿佛欲要将她拆吃入腹。过分热烈的纠缠让玉娘眼角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她的鼻尖被魏琰的面颊狠狠压住,闷塞之下几欲窒息,只能不断往外推着男人的肩膀……
  待到一吻结束,玉娘已是双颊绯红,眼底水意潋滟。魏琰动作未停,反而继续往下,吮吻过纤细脆弱的脖颈,在颈侧留下串串红痕,浮现在琉璃净雪般的肌肤上,格外香艳暧昧。待她衣襟松散,脂玉饱满的乳球在纱衣下呼之欲出,目之所及星星点点都是自己打下的印记,魏琰方才满意。
  他挥手剥去她身上仅剩的衣裙,雾绡如枝头落花,轻飘飘地委顿在地。魏琰大掌扣住丰盈的玉乳,微一用力软肉便争先恐后地从指缝溢出,他嗅着鼻端暖香,大口含吮眼前香肉,淡淡的乳香似在口中晕开。
  玉娘半阖双目感受着胸口处涌动的潮热。魏琰好像很喜欢嘬吸顶端那两枚乳尖,粉嫩的乳晕已经被反复吸吮成了妖媚的艳红,厚厚裹着一层透明的涎液,更显得淫荡不堪。她被那两处不断传来、丝丝缕缕的酥麻刺激得下身阵阵淫痒空虚,小穴颤抖着吐出一大泡蜜液,很快便将身下蓬松的狐皮浇得根根绺绺。玉娘下意识地抱住魏琰头部,将他往丰腴深邃的乳波中压去,奶尖一次次主动送到他口中,意图借此缓解身体中更大的空虚。
  魏琰见她已经动情起性,便强行拿开她压住自己的手,口中轻声哄道:“玉娘听话,琰哥哥会让你更舒服的。”
  玉娘早被汹涌的情欲侵袭地四肢百骸虚软无力,只眼睁睁任他摆布,几乎没有挣扎。
  魏琰大掌滑至她下腹,停留在粉嫩光滑的玉阜上,微微粗粝的指腹抚上那枚隐藏在花唇前端的小核。随后他骤然俯身,唇舌覆上了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穴缝。
  玉娘惊呼一声,感受到敏感的花核骤然被人捏住,用力一搓,澎湃的快感自身下席卷而来,一时间连体内的空虚都不再明显。随后灵活湿热的唇舌贴了上来,几乎要将她整个花穴含入口中。小穴被一片温暖包裹,穴口软肉也被来回舔弄咂吸,玉娘周身酥然飘然,神游魂荡。
  听到玉娘口中娇吟,魏琰更加卖力,他加快手上揉搓花蒂的动作,用唇舌大力吸吮花穴,风卷残云般啜饮着不断涌出的蜜液。细窄的花径几乎要被他抽干,极强的吸力下,简直要将媚红的穴肉都往外拖出吞吃入腹。
  玉娘的呻吟变得高亢清越,仿佛冰弦乍断,带有一缕失控的颤音:“不不——不要了——”
  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小穴都要在魏琰口中煨化了,玉指插入他的发丝,不知是想要将他推开,还是往里头更深处按去。
  魏琰满头满脸都被玉娘的淫液浇透,鼻端口中尽是花液清甜甘美的芬芳。他如同饥渴交迫的沙漠旅人,竭尽全力从这花洲中攫取一切。
  在他这样疯狂的行径下,玉娘体内的情欲被推向巅峰。她下身打着颤儿,小腿肚一阵痉挛,在身子被极度占有的迷醉感中,喷涌出一大股阴精,断断续续过了小半刻方才歇止。
  待余韵褪去,她的神识渐渐回拢,隐约嗅到风中香气愈浓,却未曾留意枝上昙花已然半开舒展。
  魏琰半跪在她腿间,用手扶着那根青筋狰狞的肉棒,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腿心。
  玉娘瞥了一眼那格外凶戾的肉根,下身再次一阵紧缩,涌出一小股花汁。
  魏琰当然也看到了那淫媚收缩的穴口,仿佛馋嘴的小儿般口水滴答,将肉洞边缘糊得一片泥泞。
  他手中的肉棒跳了跳,仿佛在催促他快些。魏琰回过神来,将快要接近鹅蛋大小的龟头抵在花唇边。
  感受到顶端传来的销魂轻吮,他不再犹豫,破开嫩红湿紧的穴壁,直直冲入花壶。
  两人皆是满足叹息。
  玉娘感觉身子终于被填满,不留一丝缝隙,正心下畅美。没过一会儿,一阵猛烈地颠弄便让她再次失了神……
  魏琰甫一入花穴,便感觉热情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,如同小嘴亲吻爱抚着棒身,仿佛想将那些鼓贲的青筋安抚下去。但显然只会适得其反,肉棒在绞紧的花径中愈发肿胀,里头所有的褶皱都被抻平再延展,仿佛薄薄的套子般将他裹住。只是这个套子弹性实在太好,总能不轻不重地完美把握自己,既能给他带来无比美妙的滋味,又不会太过用力令他疼痛。
  魏琰轻轻抽出一小截棒身,感受到花径曲折处的软肉一路刮擦着他,像按摩的小手突然在某几点施力,引得身体一阵战栗。他低哼一声,又将肉棒狠狠掼了回去。
  “啊!”玉娘被撞得花心一阵酸慰,心底却异常满足,眉间眼尾都带上了情欲的薰红。
  魏琰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下盛放的美景。如月下美人,冰姿雪魄浸染醉色烟霞,世外仙姝沾上人间春意。
  真想让她再失控些。
  他将大掌叩在玉娘腰间,更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,对着她的花心反复猛烈进攻,每一下都极其深重,仿佛想将那块媚肉碾碎,直将玉娘的小腹撞得又酸又软,令整根肉棒都泡在不断涌出的蜜液里。
  玉娘被入得吟哦不断,女子柔媚婉转的呻吟在夜风中吹散,只有园中花草和天上明月,无声地窥见这一场缱绻情事。
  在翻涌的春情中,她迷迷糊糊看见玉色的昙花已然完全盛开,呼吸间全是清冽甘甜的香气。身下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,自己好像在海上随波逐流的小舟,被情欲的潮水不断冲刷着,一切都恍如一场旖旎迷离的风月幻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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